第九章 凯旋

所谓太虚剑心，是一段四百余字的秘诀。

心境心境融湖为止水

太虚剑心有四蕴——

止水，无尘，明镜，太虚。

心湖结冰为无尘。

这一境界，立雪也早已达到。

而在与符华相处的几日里，那些深藏于心的疑惑与缺憾也烟消云散。一直无法突破的桎梏也随之迎刃而解。

剑心通明，映彻湖面。

心湖通透无波为明镜。

在八年之后，她终于达到了新的境界。

无论是崩坏能强度，还是身体的洞察力，都有了质的飞跃。如果说，无尘让立雪摸到了s级女武神的门槛，那么明镜加持之下的立雪，已经能够那位s级女武神，塞西莉亚，有了一战之力。

因此，任务也变得简单无比。当她所带领的女武神小队到达现场时，那名圣殿级的崩坏兽尚未完成蜕变，凭借手中的长剑若水，立雪很轻易的将它定死在了这片风雪交加的雪原。

即使是它成功完成了蜕变，现在的立雪也能够将其斩杀。

默不作声的围上与自己的作战服并不相称的围巾，少女带领着小队，回到临时据点，简单的汇报战果。

“呼叫总部，这里是西伯利亚021号哨所，任务圆满完成，无人伤亡，完毕。”

任务的数据文件与照片很快的上传到天命的数据终端，天命的主教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
“很好，程立雪指挥官，你圆满的完成了任务，现在，你可以选择留下了，协助德莉莎她们一同探索巴比伦塔”

“不了，我还有事，我希望总部现在就派一架直升机来”

“哈哈哈，好，我现在就给你们安排”

金发的男人露出愉悦的笑容，看上去，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提议被否决而感到不满。

巨大的铁鸟升上天空，发出响彻云霄的轰鸣，坐在舱内，立雪靠在座椅上，露出了有些疲惫的神色。

从任务出发到现在，她的精神一直绷得很紧，为了能够快点解决战斗，她几乎将剑心的感知范围扩大到了极致，这才精确的找出了崩坏兽的藏身之所。

在她的不远处，两名女武神并排坐着，窃窃私语的交谈。

“喂，你看到了吗，那名传说中的代理指挥官实力真是强的可怕”

其中一个少女努力的压低嗓音，在她身旁，另一位少女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
“她就像是赶着要去超市买打折商品一样，一下子就解决了战斗”

两个人一同抬起头，回想起程立雪的那一剑。

霜华骤然凝结，那把通体湛蓝的若水上，浮现出繁复的纹路。剑芒吞吐，冲天的水柱化为致命的漩涡，将尚处于蜕变中的崩坏兽绞成碎片。

与普通女武神相比，这完全是另外一个量级的战斗。两位少女还记得，当战斗平息时，水柱爆散开来，漫天的雨滴落下，方圆一公里悉数被席卷。

“好啦，那位代理指挥官已经闭上眼睛了，我们就不要聊了，这样会吵到人家休息的。”

当程立雪睡醒时，飞机已经准备降落了。

伴随着微微的失重感，巨大的运输机稳稳的停在了预先设计好的停机坪上。

拿上放在椅子边上的背包，立雪下了飞机，然后是那两个不知名的女武神。

“感谢你们协助我执行任务，接下来是休息时间，你们可以自由支配。”

立雪对她们露出一个职业性的笑容，然后在出口处分别。

她拒绝了天命的接机提议与庆祝晚会，然后把一切能够往后推的公务全都推到时间表的最后。

做完这一切，少女急忙忙的朝着家里跑去。

就像是一个得到了优秀的成绩，着急的等待家长夸赞的孩子一样。

“呼，呼呼——”

因为过于剧烈的运动这具身体，心脏开始急速的跳动。

在那扇熟悉的大门前，程立雪停下了脚步。

发丝因为逆风奔跑而有些凌乱，作战服也因为融化的雪花而湿透了。经历了长途跋涉与奔波，少女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
但她的眸子里有光。就像是一枚暴露在阳光下的宝石，有着奇异的美感。

这里是立雪的家，而往日那座空荡荡的院子，充其量只能称之为房子。

没有人等你回来的地方，永远也不能称之为家。

每次执行完任务，少女回到家，都会被如同雾气般无处不在的孤独感包围。

灶台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，门口的榆树在风中摇曳，发出沙沙的响声。空荡荡的院落里，满目凋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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